有意思的地方在于,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失业,而是"转业"——从逐行手写底层指令的工程师,变成所谓 Agent 的"机甲驾驶员"。机甲是那些代码吞吐量极高的 AI Agent,人类退后一步,负责下达指令、设定边界、评估方案。他自己有个更形象的比方:你织了一辈子毛衣,手艺是十里八乡公认的好,你也享受临窗织一下午的意趣,可有一天自动织机出现了,质量不输你、速度远快于你,你不得不去用它。饭碗保得住,但那份手工的乐趣,被机器的轰鸣碾碎了。
文章后半段,他抛了几个更大的问题。一个是教育:当学生用几毛钱成本、几分钟就能让 AI 生成满分 Lab 的时候,还有多少人会去硬磨那些工程能力?而这些能力——组织代码、构建系统、做前瞻性设计、抽象——是会像"熟练写 x86 汇编"那样被时代扔掉,还是像"理解整套计算机系统"那样永远是基座?他补了一句很扎心的话:一个工程能力很差的人,配上 AI,产出屎山的效率可以达到先前的数倍,进而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草台。